才刚刚睁开眼。
她看着眼前的陆修，觉得他即熟悉又陌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我……我那时，想帮你们找到凝魂草，再回去将心意告诉你的。”萧芷玉眸中热泪低落：“可……没想到，山门一别，竟是千年。”
“师姐……”
“我喜服都穿上了，你个呆子还叫我师姐。”萧芷玉擦了擦眼泪：“还要……做什么才算仪式完成？”
陆修与她对坐着，口唇微启，却欲言又止。
萧芷玉道：“别……真是圆房吧……”
“若你不愿……”陆修垂眸，睫毛的阴影打在微红的脸颊上：“吻一下也算。”
“不是不愿……”萧芷玉道：“只是很担心我爸爸和小妍他们，岭山师父他到底要做什么？”
坐他对面这位，可说是完全没在听她说话：“可以吗？吻一下……”
她侧头，羞道：“其实……你没必要做什么都问……”
这是殷繁期待已久的吻，却是萦绕了萧芷玉小半生的梦魇。
“我用诛神之刃射杀了太微星君的转世，天道罚我镇守冥界。修者死后不可入轮回，你体内这一片凝魂草，护了你魂魄千年周全。师兄将凝魂草交给我时，我才醒悟，自己杀错了人。”陆修一手扶上她的腰：“可我如今都不明白，她当时，为何要杀你。”
萧芷玉低着头，羞于去看他。
他吻得很浅，是温柔的小酌，是生疏的试探。
“都过去了。能再补我一个喜庆点儿的婚礼吗？”萧芷玉抖了抖袖子。
她这身纯白的丧服，着实不像是结婚。
陆修难得的笑了，萧芷玉看着他，倒与千年前，那个一心修习向道的少年，并无二致。
萧芷玉伸出手，想抚摸他的脸，可那手才刚刚伸出一半，她浑身突然散出红光，顷刻间，陆修原本抱在怀中的人，消失了。
那边人消失，而这边，钟旭尧的祭台上，红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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