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父亲教你去……去与人……与人苟且的?”
周黛看着周蒲:“您知道的吧。”
周蒲微微愣在原地。
“果然,您当时的反应太假了,没有该有的愤怒,说辞动作都像是事先想好的。”
“你还敢再说当时!”周家夫人伸手欲再打,却被周蒲拦住了。
“你拦我做什么?”
“够了,够了。事已至此,她大病才好,打坏了多不好,明日秦王还来提亲呢。”
周家夫人拍着桌子:“提亲?人家嫁女儿是风光喜事,我嫁女儿是让人嚼舌根听笑话。”
“女儿不怕别人嚼舌根。”她拜过祖宗牌位,又再拜过父母:“我早知此计唐突,会让家族跟着蒙羞。可若不想去做太子的良娣,只能出此下策。且秦王殿下是女儿心悦之人。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吧,这丢的是女儿的脸,却不会让你与太子之间生嫌隙。”
“计?”周家夫人狐疑地看了看周蒲:“她说的都是真的?”
周蒲将夫人一路拉去了房中,关上门。
“你真的知道?”
“不算完全知道。”
周家夫人打了下周蒲的头。
周蒲捂着头劝道:“总是要嫁的,嫁给太子做妾你不也不同意嘛,现在换一个多好。且这秦王和太子咱们都不能得罪。就说这秦王,从边疆回来,干成了多少大事儿,现在运河、粮税的事,都是他在盯着,指头缝里漏点儿我就好过点儿,出点儿岔子,他不给我兜着,捅去圣上那,再添些油加些醋,我就得告老还乡!”
“你不是说是太子……”
周蒲小声道:“运河年年都在拨款修整,财政上的篓子不是一两天了,再说粮税,今夏北方干旱,颗粒无收。太子怎会去背那个黑锅,不过是挂个名,把事情分下去。事情办好了,是他太子的功劳,办砸了,户部掉脑袋,我和秦王顶锅。”
“那你这不是把黛儿往火坑里推吗?”
“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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