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终章 一生终于此，恩怨也终于此。死后我会原谅你。(第4/6页)
众人走到他面前时，他也抬头，看见了小妍。
“孟巍……”他一笑，口中的血便顺着嘴角淌出：“你还在躲着我……他们……他们把你藏起来了……藏了这么多年，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我不是孟巍。”赵小妍道：“也不是君无烟，我叫赵小妍。孟巍她早就死了。”
他的笑凝住了，转成了满脸痛苦：“不……不可能，哈哈哈哈，你……你在骗我……她不会死，她的天姿和才情，这世上无人能敌了，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死？”
“还不是因为你！”孟韫这句话，是吼出的。
赵小妍拉回了她，对褚闻道：“你真可怜。被魔界的谎言欺骗了一生，又被虚无的权利夺去了自由，最后连意识、心智都被魔气影响，害死了自己的爱人。”
“若你当时，愿意放弃魔城的一切，留在药庐，或许现在与孟巍也算是一对眷侣。”
他又抬头，痴痴地望着小妍，随后满目的失望：“你真的不是她……”
“哈哈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药庐是她亲手烧的，我想要她，她却说从未爱过我……”
“重来一次，也是一样……洁白的月亮，庸碌之辈又如何能配得上？”
他的头垂了下去，笑出的全是血泪。
“她有一句遗言。”赵小妍叹息：“我本不打算说，可看你也是命不久矣，望你听了之后别再执着了。”
“什么？”他命如残烛，残存的力气，已经抬不起头了，只歪着脑袋，想听清。
“她死前，用小刀刻在了船栏上，或许觉得你能找到那船……”
却不想，赵小妍话还没说，褚闻已泣不成声。
他痛苦地想叫出声，却连为自己与孟巍痛哭嘶鸣的力气都没了。
那船他见过，他在卫城最残破的码头上，找到那船时，是不屑的。他不信孟巍会在这儿生活，他将那船，和船妓的流言，当作一个高级的谎言，一刻都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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