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偎着踱步而回。
“那门外的内侍怎么办?”
“我不管,”薛夫人摊了摊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少见的娇憨,“我可还对外称病呢,须专心卧床,见不得客。”
薛侯无奈咂舌,爱怜目光黏在她身上,摇头道,“你能专心最好,一天天的,少想些乱七八糟的鬼点子来搓磨我……”
“你不乐意?”薛夫人笑吟吟道,“那我去搓磨旁人?”
“别别,还是搓磨我吧……旁人可经受不起……”
……
是夜。
落了一场小雨,来得匆匆,去也匆匆。
朋烨陡然翻身坐起,听脚步声慢慢靠近窗棂,迟疑了一瞬,屏声敛息悄悄下床,随手拎了只花瓶,蹲守在窗下。
他常年习武,耳力较常人要好得多,又听那脚步绵软,当即辨出来者应是个女子,不由得更是一头雾水。
母亲?
母亲的脚步声他识得。
姑母?
甘夫人大半夜来他这做什么……
正思忖间,推窗下开了条缝。
月光乍一泄入,窗扉落下,立刻又被挡了回去。
“阿嚏——”
来人小心的打了个喷嚏。
他不由笑摇了摇头,四下看了看,随手将花瓶搁在脚边。
然而,不知是否这意料之外的一声喷嚏让她打了退堂鼓,窗外一片寂静,许久也再没传出声响。
这倒让他纠结起来。
天已入秋了,夜里风凉,别是在窗下睡着了吧?
想了想,他站起身,悄悄推开了窗——
月华如洗,将地上照的一片透亮。
窗下,抱膝靠墙而坐的女孩儿披散一头长发,还穿着白日那一袭单衣,正仰面望着自己,满脸笑意。
月光将她的肤色照的极白,愈发显得一双翦水秋瞳亮的逼人。
朋烨心中打鼓,十分不解怎么
-->>(第10/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