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诀 马车缓缓驶入长巷,向着那座安静的小宅子行去。 春雨淅淅沥沥,落在车顶上,闷闷的咚咚作……(第1/4页)
马车缓缓驶入长巷,向着那座安静的小宅子行去。
春雨淅淅沥沥,落在车顶上,闷闷的咚咚作响。
该怎么开口?
要怎么开口?
怎么亲手把这个残忍的消息带进那个破碎的家?
“如实说吧……”薛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我缓缓道,“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做大将军的妻子,新婚之夜就该有这个准备。”
我嗯了声,沉默地点点头。
在马车里又坐了半晌,才鼓起勇气,“哗”的一把掀开车帘——
可门前那瘦脱了形儿的人,不是蔡夫人,又是谁呢!
她团手端正的立在门口,体面地微笑着,神情坚毅的好像化作了一块望夫石。
不语,不动,直到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一颗颗砸下来。
我才刚建好的心理防线霎时土崩瓦解,跳下马车冲过去,慌的手足无措。
“蔡夫人……”我喉头哽得生疼,手忙脚乱的替她抹着泪,怎么也吐不出那句“节哀”。
而她就那样淡淡笑着,无声的落泪,眼里的悲恸浓重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尤觉不够,赶忙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
时光漫长的像是走完了一辈子,却又在你以为可得解脱了的时候残忍的告诉你,余生漫漫,苦痛深深,方才不过一瞬。
她挺直肩背,站的骄傲且倔强,一如从前站在蔡将军身侧那么温柔又坚定的模样。
良久。
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艰难的问道:“将军……走的……痛苦吗?”
我拼命地摇头,“一剑致命,去得很快。”
“那就好……那就好……”
她挺直的脊背终于软了,无力的倚在我肩上,温柔低语,“他那样的人……原本就不该委顿于牢狱之中,忍受着羞辱死去……他那样的人……他那样的人……”
声音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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