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 次日一早,小月派去薛府送信的人前脚刚走,外管事便领着一人匆匆而来。 “何迟?” 我隔着床前……(第2/4页)
。
远隔千里,身遥心迩。
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昭字”
真不知羞。
我忍不住抿唇,指腹摩挲着那只惟妙惟肖的小狐狸,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日一品居门口,他怅然失落的一句“小骗子”。
薛昭……
薛昭……
我不禁有些失神。
薛昭,你知道吗?
我死过一次了。
至此才知流光易逝,年华短暂,绝不可留下遗憾。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小孩子家家,看什么看,”我笑推开小月探来的脑袋,披衣下床,“来而不往非礼也,回去告诉薛昭,我是看在他帮我家侯爷送信的份儿上,才回信的。”
“是,”何迟笑应了,“必把夫人的话带到!”
小月傻笑着扶我坐下,手脚麻利的铺纸研墨,“姐姐写吧,我不偷看。”
“你呀!”我忍俊不禁,略一沉吟,提笔便写。
写完,吹干墨迹,甫一抬头,只见某人装模作样的磨墨,一双眼睛却是恨不得能粘在我笔上似的。
“姐姐不再多写几句?”小月满脸遗憾,“人家给你写了那么多呢,你这才……才几个字呀……”
“我这可是字字千钧,”我扬了扬手中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细细用火漆封了递给小月。
何迟接了信,揣进怀里,道:“夫人伤寒还未痊愈么?怎的竟卧床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迅速与小月交换了个眼神,忙道:“无碍,前些时日心紧了许久,近日大事已了,难免惫懒罢了……战事容不得分心,可不许胡乱传话。”
“夫人放心,我晓得轻重。”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起另一桩事来,“侯爷可曾向朝中请过援兵?”
“援兵?”
何迟疑惑道,“未曾请过援兵,匪众只是蛮横凶残,实则并不懂得兵法谋略排兵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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