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爬起来接着跑,卯足了劲提着大半桶水又飞奔过来。
“坚持住,”薛老夫人稳住心神细细把脉,“毒性还不是很深!没事,一定没事的!”
说着,拦住赵兰舟合掌捧起的水,“太慢了!把桶拎起来!直接倒。”
她自己则撬开我紧咬的牙齿,捏住我下颚,一声令下:“倒!”
今年的冬天虽比往常要暖和许多,一月里的井水却仍是冰的渗牙。
我毫无意识的由她托着下巴,拼命吞咽,几口水下肚,浑身寒气直冒,本能的排斥起来。
“我知道你还有意识,听得到我说话,”薛老夫人大声道,“你得喝!拼命喝!才能活下去!听见了吗”
“再去打水!”她猛然拽着我翻身,跪趴在地上,直指咽喉,再次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