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拱了拱手,“昨夜我们到时,死者正呈俯卧状。左胸口有一处剑伤,后背伤口宽约一寸六分,厚两分,前心伤口却仅芝麻大小,再加上刺入角度来看,小的判断,剑应是在死者伏地后,由上而下刺入,触地受阻才没形成贯穿伤。”
“这便是致命伤了?”我问道。
“不错,这一剑伤及心肺,死者当场毙命。”
这便是说,只此一剑就捅死了!
我不禁奇道:“刚才说多了两处,那还有一处呢?”
何迟垂目看着脚前方寸之地,略一思忖又道:“死者断了左侧三根肋骨,摸其凹陷处的皮肉、断骨走势,小的判断,应是凶手以足背狠踢数下导致的,且此伤……怕是多半发生在剑伤之前……”
“什么!”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汗毛都立起来了。
三根肋骨,生生数脚踢断,再一剑直刺心肺,取了性命……
这人好狠的手段呐!
“别紧张。”薛昭温声道,“其实这是好事。”
“啊?”我不解的望向他,脑中钝钝,一时不知他何出此言。
方才,朋欢与盛子演练我都瞧见了,他统共就踢了两脚,一脚在臀上,一脚被王康用右臂格住了,剩下便全是拳头功夫,看着唬人罢了。
可待他打得王康半是醉,半是昏的倒在地上自个儿走了,凶手便趁机前来,踢断王康的肋骨后,又一剑……
等等!我脑中灵光一闪——
没错!这确实是好事啊!
若只为趁机嫁祸,只需一剑刺死便是,既省时省力,还不易节外生枝招人耳目。
可凶手先是“狠”踢数脚,让王康活着受了这剧痛,才一剑了结他性命,全然不顾忌自己是否会因此而无法脱身……
我迅速望向薛昭。
他点点头,眼中渐渐蕴出笑意,“就怕凶手不留下痕迹,若只是多了那一剑,那么他真正的意图反而不好猜了,可能是为嫁祸,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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