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案(完结) 如瑾哥哥终归是属于她的。(第2/5页)
休养了一段时日,今日才得以追问此案进展。
关月聆说出自己的怀疑,许小七在现场见到了去年段阿漳偏执的守护兄长尸首类似的情形,吓了一跳,而看那陈尸头颅,竟真是段阿浦。
莫非,这段阿漳旧态复萌吗?
等查过那断肢,正是受害人失却的肢体时,最终证实了连环伤人案的真凶,正是段阿漳。
早推测到真相的关月聆听得许小七的结案陈述,一阵沉默。
段阿漳的兄长是如何死的,她亲自查过此案,自然知道,段阿浦冤死,而段阿漳说承受的无妄之灾,也何其无辜。
若没有当初阴差阳错,段阿浦还好好地做着锦绣布坊的掌柜,段阿漳当下怕还与兄长好好活着。
但无奈世事弄人,承受不了丧兄之苦的段阿漳陷入妄想,自此失去了理智。
若是,当初自己不非要固执的闯进段家,若是,当初自己不让李少尹强硬地要段阿漳把兄长遗体下葬,是不是段阿漳便不会疯魔入体,犯下这等伤人之案,甚至丢了性命?
让与兄长感情深厚的段阿漳守着段阿浦的遗体安静度日,是不是,这般才是段阿漳想过的日子?
而自己,却把他在世上唯一的寄托毁掉了?
关月聆陷入了困惑,一连几日闷闷不乐,直到这日文无叙到访。
听了关月聆的质疑,文无叙宽慰道:“像段阿漳那等偏执的人,就算当初他兄长的遗体未有被强制下葬,你怎地知道,与尸首日日相伴的,他最终不会发疯,又会干出甚么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来呢?”
“可原本,段阿漳遭遇的事情,原本便不应该。”
“确实,兄长枉死,是冤案,亦是惨剧,但京兆府已经将真凶擒获,凶徒亦得到应有的惩罚,人死不能复生,对死去的兄长来说,入土才能为安,段阿漳却不懂这个道理,亦没有明白,不辜负兄长对他的一心栽培,便是好好活着,却依然陷入丧亲悲痛,甚至铤而走险伤人致死,那便不值得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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