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案 他霍哲,可以死,但不能死得毫无价值。(第2/5页)
边的人都被遣去帮忙后,瞅准空档,掳走了四娘?”
彼时云草堂的人都忙于救人,以致于并没有发现异常,而最后见着关月聆的,还是海棠。
掌柜的去抓药了,海棠帮着收账,她当时在柜台后,见到自家女郎为避让抬进来的伤者,退出了门口。
因为当时女郎的这一举动很自然,所以海棠没有多想,怎料,关月聆却在这之后,再没有回到云草堂。
怕关月聆出事,就是在她退出云草堂的当儿。
“查到马车出事的缘故了么?”
从京兆府赶回云草堂的关亦笙问。
“那马车的主人不过是京中寻常人家,就在前面那个巷口,因有忽然跑出来的小郎君,车夫躲避不及,勒马掉头,怎料马受惊后却疾驰起来,践踏了不少路人,伤者便就近送到云草堂来了。”
“好端端的,马为何会受惊?”
“我已经着人将那马只带到大理寺,也在找车夫所说的那位小郎君,以及事发时在场的潜在目击证人。”关月聆出事,文无叙心中亦是焦虑,只是当务之急是尽快寻人,当下面上不显,“我亦已经通知了大理寺,让姜司直派了两队侍卫在京中搜捕,若有消息,他们会尽快通知我们的。”
便在众人四处寻找关月聆的时候,关府,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函,指名要送到关亦笙手上。
送信的,是街上的一个小乞丐,据说是收了十个铜板,替一个陌生郎君跑的这趟腿。
“那位大叔说了,要想找到你们家四娘子,就记得尽快把信交个那个关三哥。”
玉姨一听,赶紧着下人将信函送去了云草堂。
听闻与关月聆有关,关亦笙来不及说什么,一把抢过了信函,撕开一看,脸色登时凝重起来。
凑到一旁的文无叙亦见到了信函上说述之事,眉头一蹙。
“掳走四娘的人,是玄夜的仇家?”关亦笙咬牙,对玄夜恨之入骨,“我早便说了,那疯狗与聆儿走得太近,怕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