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绣云的锦袍,外披红色狐裘大衣,一头秀发用白玉冠束了起来,那张脸却是英气逼人,见文无叙回来了,笑着起身,握拳一把捶在了他胸口:“文无叙,许久不见,你可安好?”
文无叙的身子被捶得晃动了一下,站定后拍了拍胸口:“你怎地回京了?”
“是九爷召我回京的,说是有了甲一甲二的下落,让我回京料理他们。”
“甲二,昨夜死了。”文无叙道。
那女郎一愣,“死了,谁杀的?”
“九爷。”
“那没事,余下甲一由我对付便是了。”女郎大度地甩了甩手。
“九爷除了说甲一,甲二的事,还与你说了什么?”
“我没问。”女郎笑着道,将手放在了文无叙的肩膀上,“不是有你么?你跟我说道说道,我便知道了。”
文无叙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头上的手,隔着衣物拎开了,而后掸了掸肩头:“男女授受不亲,甲三你以后注意点。”
女郎冷嗤:“文无叙,你何时变得这般讲究了?”
“你刚进京,怕是还不知道吧?”文无叙淡淡道:“我订亲了。”
女郎一下愣了,脸色渐渐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啧,订亲了便订亲了,有甚么了不起的。”
“便是告知你,日后你与我来往,不可这般随便了。”
“那与你订亲了有何干?”
“我怕惹我未婚妻不高兴。”
女郎的神情再次一滞,而后羞恼,拂袖而去:“啧,不欢迎我直说便是了,文无叙,少惺惺作态了。”
听得她的叫喊,青竹从院里探出个头来,见着自家郎君,笑了:“四郎君回来了就好,奴还正不知道如何招待那位娘子呢!”
“日后,若是她再来,莫要随随便便放她进来。”
“是,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