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就只是因为这枚小小的银环戒?
阿娘啊阿娘,您怎么能送这么一枚害人的环戒给女儿呢?
关月聆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来,神色讷讷的,一下坐在了梳妆台前。
“女郎,您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海棠看关月聆异常,不住地问:“是身子不舒服?我去云草堂叫贺医师给您看看?”
海棠才要转身,却被关月聆一下抓住了手腕:“女郎?”
“我,我没事,你先让我,想一想。”
海棠狐疑,点点头,看着关月聆将尾指上的银环戒取了下来,又放到了匣子里,而后一下啪地合上了匣子,想了想,又打开了匣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枚银环戒,叫海棠叫了玉姨进来。
“玉姨,你还记得,阿娘是从哪儿寻来的这枚银环戒送我的么?”
“我看看。”玉姨拿过了那枚银环戒,仔细看了看,摇头,“我不记得夫人有送这么一没银环戒给您了。”
“不是阿娘送我的?”关月聆吃惊。
“对,夫人送你们姊妹首饰,一般都是过我手的,我记得,夫人确实没送过这种环戒。”
不是阿娘送的?她还当是阿娘送的戴了这么多年。
那会是谁送的?
“你不如问问三郎君。你的事,除了我跟海棠,就他最清楚了。”
三哥会知道这枚环戒的来历么?
关月聆疑惑。
此时,大理寺,关亦笙正与白寺卿商讨着下饵引蛇出洞的计策。
那条蛇,自然便是玄夜了。
关亦笙早便想逮住那玄夜的,放饵计策亦筹谋了多时,若不是后来霍府来报见着了玄夜的踪迹,又发派人手在玄夜失踪的处所大张旗鼓查了许久,亦不会拖了如此长的时日。
“你确定,玄夜会上钩么?”
“那饵我们在两个月前便放出去了,并且在饵食周边安排了不下一百名精英,只要玄夜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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