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关月聆,侯夫人勉强笑了笑,着她上前,关月聆没动:“姑母有甚么话要交代聆儿的,您直说便是了!”
“瞧,聆儿你,方才是吓着了吧?”侯夫人似是一点不以为意,坚持要关月聆坐下,让嬷嬷奉上了热茶。
既来之,则安之。便看看姑母是想耍什么把戏。
“聆儿,你可知,方才在赏莲榭的那位是谁?”侯夫人看关月聆脸色一默,笑了起来:“说起来,你可要叫他一句表姐夫呢!”
关月聆手一颤。
果然,那是圣人!
侯夫人叹了口气:“聆儿,你啊,真是错失良机了!你可知我为何要叫你到赏莲榭见他么?”
关月聆不语。
“你这身子的情况姑母早便知晓了!依照这般下去,你能嫁给谁家郎君呢?”侯夫人用心良苦道,“没谁家的主母是会娶一位不出子嗣的女郎的,更何况,你阿爹这一脉的关氏,也不是甚么名门大户。你还能嫁谁?最大的可能,不过也就是嫁与名门大户为妾,求个安身之处罢了!不然,你还想留在关家,终身孤独么?你长兄长嫂,就心甘情愿了?”
关月聆听侯夫人别有用心提到自己的婚事,却是隐隐猜到什么,再也忍不住了:“姑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姑母也是为你好。”侯夫人看着关月聆,也不隐瞒,“既是如此,与其给不甚入流的人家为妾,不如与当今的圣上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