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不是你杀了八娘,遂了你不许她嫁与张公子的愿?”(第5/6页)
冷着了,蹙眉:“不若,四娘到我府上暂且歇下,等雪停了再回府?”
如瑾哥哥亲自邀我到文府做客,太感动了!
其实,关月聆在文无叙走过来时,感知到那绿湖暖阳,便已经身心舒畅了,再听文无叙相邀,连忙点头。
可以跟如瑾哥哥独处的机会,有便要紧紧抓住!
文府还在颉蓥巷更深处,文无叙原本让关月聆坐马车过去,但难得能跟如瑾哥哥一道同行,她怎么肯呢?
海棠更是见机地退到一旁,于是,变成了文无叙替关月聆打伞,慢慢朝文府走了过去。
伞下的关月聆心里一阵窃喜。
果然在如瑾哥哥身边是最好的!
安详,舒服,什么寒冷都不怕!
关月聆含羞低头,却见着了自己穿着的郎君长靴,一时又气恼。
怎么每次跟如瑾哥哥独处,都衣不恰时呢!
今日出门若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现下他们这般在雪中漫步,准能恰似一双佳眷的!
不解她小心思的文无叙径直将关月聆带到了云满斋,让青竹烧茶,送上糕点。
第二次到云满斋的关月聆看着陈设古朴,简单素雅,并不多赘物的主院,笑了笑:果然像如瑾哥哥的风格!
文无叙替关月聆满上了热茶,顺道便问起了案子的事。
关月聆脸色有点尴尬,卢瑞砚说的那般事,若说出来,却是怕污了如瑾哥哥的耳儿,说不说呢?
还是不该说吧!
关月聆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文无叙面上不显,心里却一沉。
怎地,他都替她将张攸宁前两任未婚妻遭遇的事故查清楚录为卷宗交给她了,毫不保留,她却还对自己有所隐瞒呢?
是,不信任自己吗?
如此一想,那文无叙心里便如有一根针,扎在了心上,一下一下隐隐地痛。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足以信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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