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想来,那张攸宁克不克妻,亦与我无关。”(第5/5页)
颗芳心都系在张公子身上,眼里自是瞧不进旁的郎君了。”
吴玉蝉脸上一赧,“我听他说什么离开京城,又说什么甘府郎君,是怎么回事?”
关月聆三言两语解释了两句,那吴玉蝉却是震惊:“那他,往后怎么办?”
“我三哥说,他辞了礼部的主簿一职,自请离京,到甘雪莺生前常住的福州当了个小吏,怕是缅怀追悼生母吧!”
“倒是个知孝的!”吴玉蝉说着,多望了离去的那道背影两眼。
“逛好了么?玉蝉姐姐,若还有时间,我还想去城西卢家一趟呢!”关月聆道。
“别去了,不,是别查了!”吴玉蝉忽然挽住了关月聆的手。
“为何不查了?”关月聆奇怪。
“想来,那张攸宁克不克妻,亦与我无关。”吴玉蝉叹息,“于他而言,我怕也不过是众多倾慕他的娘子中的其中之一罢了,看他对待安八娘,便知这人冷情,他身边既然已有一个白令瑶,我又何苦上赶着白费心思呢?”
“真不查?”
“不查,我才不要为了这么一位与己无关的郎君澄清他那什么克妻流言呢!”
“就是。”关月聆笑了,“那我把银子还你吧!”
她有如瑾哥哥给她的一千两,区区五十两,可以不放在眼里了。
瞧瞧自己,眼下多阔气的。
“不用,你都查几日了,便当做是辛劳费吧!”
“也行。”
谁会嫌弃银子多呢!
这时关月聆没想到,她不查了,日后她继续查下去时,却再度遭遇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