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这事,三哥不放心自己单独去奉宁侯府了?(第2/5页)
海棠:“聆儿呢?”
“女郎便在屋子里。”
看主院里的灯盏未灭,玉姨与海棠推开了门,却见屋内没人,再走到隔间,见关月聆已然睡下,吹灭了灯盏,便出来如实禀告了关亦笙。
关亦笙于是自去歇下了。
主院寝房内,藏于榻上内侧的玄夜慢慢直起了身子,渐渐适应了房内的黑暗,借着外头传来的灯光,俯身一旁,看着静静睡过去的美娇娘。
且不说那棉衾下的高高低低的沟壑,山峰低谷,便只是那张阖着眼的那张脸,便已十分勾人。
他慢慢靠近,凑到她鼻翼跟前时,方听到了她浅浅的呼吸声。
娇媚,却毫无防备,让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怜惜的同时,也生出了一股火,他伸手,欲去抚她的脸,但当手将触到那凝脂般的肌肤时,却还是停了下来,长长地喟叹一声。
身边这人这一宿的心思如何百转千回,关月聆却是不知。
她醒来时,玄夜走了,那关亦笙亦带着皂吏回京复命去了,她极力回想着昨天夜里的事,只记得想打开房门的时候,便失去了知觉。
是玄夜对自己干了什么?
关月聆才这么想,便觉得脖子后面隐隐的痛,叫来海棠看怎么回事时,才知晓那背后红了一道印子。
“女郎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哪儿弄伤自己了?”
肯定是玄夜!
关月聆咬牙,心里恨透了这个恶徒。
天底下的娘子那么多,怎么他偏偏就不放过她呢?
她心里已经有如瑾哥哥了,万不能跟别的外男有这般牵扯!
下次遇着他,一定要让三哥马上知晓逮着他!
关月聆回到府上时,惊动了阿爹,也惊动了嫂嫂。
虽然她是带着庄子上的很多物产回去的,但也没免去阿爹的一顿训斥。
“明明知道姑母要来,为何还跑庄子上去?”
“阿爹,便是看要过冬,怕府上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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