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我听说,玉蝉姐姐是倾慕那位,张公子?”(第5/6页)
知门外人的喜悦。
两位娘子,两种命运。
原本,这位安八娘,或许也能入元潇潇那般,长街送嫁的,她大概,也在祈盼着这一日吧?不然,凭张攸宁克妻的坏名,她怎敢让家人接受这桩婚事?
幸而平日里,吴玉蝉跟这位安八娘有些交际,亦认识安八娘的妹妹安九娘,领了关月聆进门后,便去了摆停棺柩的灵堂。
按照寻常礼节,停尸七日后,才会扶柩下葬,今日,是第五日。
行过礼后,在吴玉蝉的掩护下,关月聆跪到了安八娘的棺柩旁,揭开覆盖在面上的白纱,瞻仰了她的遗容。
关月聆其实身上冷得很。
虽然因为天寒,她穿了很厚的棉衣,又让海棠多备了两个汤婆子,但进了安家后,这里比外头更冰冷的冰窖,让她冷得身子一直在抖,幸亏她一直戴着那枚玉佩,在胸口隐隐发热,压下了不少寒气。
如今入得灵堂来,因人少了,感知不到更多气息,反而好了许多。
关月聆在大理寺皋陶司的义房已经见过许多尸体了,所以此时自己一个人去查看遗体,倒是没以前那般害怕。
安八娘失去生气的面容苍白,双眼紧闭,但也看得出生前是很娇俏的一位娘子。
关月聆心中暗暗为这位娘子叹息,而后伸手,去摸她那据说是摔下去折断的脖颈,虽然尸体已经发硬,但还是感觉到了颈骨突兀的地方。
跟着张仵作看他验过不少尸的关月聆确定,这安八娘的颈骨,确实是断了,至于是不是摔倒折断的,若非请仵作解剖验尸,她倒是没办法确定。
听说很多人看着安八娘从高高的看台上摔下去的,也许,当真是意外?
关月聆看着安八娘的丧服,犹豫了一下,看屋内暂且只有一位烧着纸钱的亲属,屋门口又有吴玉蝉在守着,于是飞快地解了丧服的带子,掀开层层白衣,察看了一下安八娘的尸身,见其肩膀以及身子一侧均有摔伤的痕迹,当视线移到雪白的脖颈另一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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