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案 “并不是我干的,与我无关。”(第3/5页)
雌黄,密陀僧等,动物毒物有蛇毒,蝥毒,蛊毒,河豚毒等,植物毒物最为广泛,钩吻,乌头,莽草,杏仁,毒蕈等等。
这世上还有很多尚未被药师记载在册的毒物,故而大理寺办案时,遇着中毒不明的案子性质,并不少见。
听说尚药局的胡医官亦未能识别此种延迟发作的毒物,关月聆忽而想到自己身为云草堂的大东家,手上还有两位在民间天南地北行过医的医师,于是问:“三哥,不若,我明日去问问贺医师,他们知不知道世上有没有能服下后,会延迟了一段时辰后发作的毒物?”
关亦笙点头,“可以。”
“那若是帮上忙了?”
“一两银子。”
“成交。”
次日,关月聆便去了云草堂找贺信之。
贺信之听关月聆描述后,蹙眉想了想:“少卿大人是怀疑,那公孙郎君是服用了不知名的毒物,而那毒性可以潜伏在体内几个时辰后才毒发?”
“没错,贺医师果然是各种翘楚,我一说你便说得条理清晰。”关月聆夸赞。
被美娇娘如此奉承的贺信之干咳了两声,“让我想想。”
这一想,倒是让贺信之想起了一件往事。
“我不是曾跟你提过,我与师傅曾经充作军医,曾上过战场救治将士么?这事便是在那时发生的。”
当时,贺信之师徒便在西南边疆的一个乡村屯驻下来,那村落的山坳里长着一种奇特的野草,不高,齿状七角叶,茎披白绒,还长有许多棘刺,如果不注意被扎到,那被扎的表肤会阵痛巨疼,而后便渐渐红肿起来,大概一旬之后才会慢慢消下去。
那村民见他们师徒对此野草好奇,告知他们这东西是从外邦传进来的,有毒,他们之所以确信,是村中曾有孩童采摘杂草野草回去喂以豚牛的,当日那豚牛均无事,待翌日后,那豚牛均浑身抽搐而死。
贺信之师徒初初还不信,柳医官摘了这野草的果实,煮熟后喂了家禽,翌日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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