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聆道,“不会是跟你一般大小的小郎君吧?”
“自然不是。”赵芙摇头,“那拍花子约莫二十上下,看起来童叟无害,所以我们才放低了戒心,让他得逞了。”
这便是了。
段阿浦现年不过二十,八年前也不过十二岁,自然是不可能现身赵芙等人生活的村子,将赵芙等人掳走的。
赵芙说的拍花子,根本不是段阿浦。
“那你在锦绣布坊见着的拍花子,可是这位掌柜?”
关月聆说着,将带在身边的令胜明的人像画展开,让赵芙辨认。
“是他,便是这恶人。”
果真不是段阿浦。
赵丹,找错人了。
张东家说,出事那一日,是段阿浦接任掌柜的第一日,莫非,那一日,亦是令胜明卸任的最后一日?
“你当初是怎么在锦绣布坊见到这位令掌柜的?”
“那一日,添香楼的妈妈允了我沐休,所以我便带了婢子出来了,我原本便是从金陵的添香楼调过来的,来了这地儿两年,都没逛过京城,自然是得好好逛逛了,去的都是京城里出了名儿的地,什么御风楼,玲珑阁,祥庆楼,都去帮衬了一番,打算扯布给自己做几身衣裳时,听闻锦绣布坊的大名儿,便想着便去这里吧。”赵芙边想,边说,“等我去到锦绣布坊,进去才没挑多久布料,便见到这人,从铺子内院出来了,我一见他便认出来了,这便是当年掳我的拍花子,吓得血色全无,心肝儿啊,在扑扑扑地跳,就怕他认出我来。”
赵芙拍着胸口,道:“幸亏他没有认出我,也不知道我是谁,然后我便听那布坊里的人叫他掌柜,我怕呆下去自己会露陷,布料都没买,便走了,等见着哥哥时,便把在锦绣布坊认出了那掌柜便是拍花子的事告诉了哥哥,哥哥就……”
赵丹就火冒三丈,连夜去锦绣布坊,说要找掌柜的,而就在布坊里的段阿浦该是自称自己便是掌柜了,赵丹怒在心头,不辨真伪,便残暴地折磨起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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