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从楼上倾斜而下,眼看便要身卷猩红的漩涡之中,关月聆挪动着身子,退出了大门外。
“郎君?四郎?”
看关月聆脸色不佳,海棠贴心地拿起了外袍,“四郎,您是不是不舒服?”
“海棠,添香楼,好可怕!”
是谁说,添香楼里是醉生梦死的温柔乡?
明明是阿鼻地狱好不好!
关月聆用帕子擦了擦汗,深深呼了一口气,那身子却还在微微颤抖,叫小七:“小七,麻烦你进添香楼请赵芙姑娘下来见我吧!”
“怎么,你不进去了?”小七讪笑。
关月聆瞪了他一眼:“你去不去?不去我便回去了。”
“去去,四娘……四郎既是要见人,我肯定把人叫下来。”
看小七大踏步进去后并没退出来,关月聆松了口气的同时暗自羡慕。
啊啊,果然,自己这种天赋异禀,在多数时候便是个累赘。
“四郎,我们上车等吧?”
看关月聆身子不适,海棠担心地提议,关月聆从善如流,在海棠的搀扶下钻进了马车。
少顷,那赵芙便被小七带了出来,亦上了马车。
是位二八芳龄的娘子。
却也是冰肌雪肤,莹白如玉的精致小脸上不过抹了薄薄的一层花粉,就叫人一见而挪不开眼,据说是添香楼的头牌姑娘之一,难怪当年会被拍花子看中掳掠了去。
她此时穿着烟霞色的中衣,外罩淡色锦缎的斜襟褙子,下着月白色宫裙,如果不是眉间隐隐带着靡靡之色,一点儿不像是秦楼楚馆的姑娘,倒像是哪户正经人家的娘子。
赵芙心中此时忐忑不安。
莫名其妙地便被一个京兆尹的捕吏叫出来,说是为了查案请她协助,她心里一惊。
想起能跟官吏扯上关系的,或许是半年前,哥哥为了自己出气打了锦绣布坊的掌柜一事。
可哥哥说那种恶人,便是吃了大亏,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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