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城门总算开了,这日第一个走出南边城门的人,便是段阿漳。
换班的护卫似是从上一值的护卫口中听说过段大郎的事,见他木然地提着一个木桶,桶里冒出的是纸钱香火,祭品铲子,问过他名讳,知他便是段二郎,同情地让他通过了。
段阿漳走出了城门,那脚步便快了起来,他提着桶找到了新下葬的段大郎的坟前,抱头哭了起来,而后,拔了墓碑,从木桶里拿出了所有物件后,提着铲子铲了起来。
挥汗如雨,很快,那棺木便露了出来,段阿漳小心翼翼地将棺木揭了开来,看着兄长开始腐烂的尸身,擦了擦脸,用铲子对准了兄长的脖颈,用力铲了下去。
一下,两下……
最终,段阿漳抱起了兄长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木桶里:里面用棉布包着厚厚的冰块。
“大哥,别怕,我带你回家!别怕!”
段阿漳将兄长的头颅放下去之后,用冰块垒在四周,而后盖起了棉布。
接着,他将棺木合了起来,在快速的填满土,插上墓碑,踩平了周围的泥土后,恭恭敬敬地将祭品摆放在墓碑前,上香,烧了好一会儿纸钱,这才在漫天飞舞的纸灰中,一手提铲,一手拎桶地往城门那边走去。
“大哥,我马上带你回家!”
“回家后,我们便又能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了!”
“我会好好照顾大哥的,等大哥的身体好了,大哥再带我去扬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