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我家换个衣服就是。”知道他回家要照顾孩子,方浩轩唇上叼了支烟不在意道。陶瓷打火机中蹿出一簇火苗来,香烟点燃,一缕淡淡青烟悠悠然然升了上来。
隔了层淡蓝色的烟雾,方浩轩一绺子额发垂下,扫在眼梢,瞧着有两分颓然。他深深抽了口手上的烟,好半天才道:“琳达准备跟我离婚。”
对面的陆照年眉头微皱,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白水。
方宇轩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接着往下说:“家里又不缺钱,有必要非要去报社做记者?浩然生病发烧到39度,我带着孩子上医院,她倒在非洲照顾贫民窟那些小孩。难道浩然不是她亲生的?”
他狠狠抽了口烟,吐出的烟圈在酒吧光影变幻下久久氤氲不散,他靠着椅背,“但凡琳达像你们家江月一点,都不至于搞成这样子。”
江月的甜品店就在陆氏对面街上,陆照年每天都能陪着她和女儿吃午饭,方宇轩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非常羡慕。
“我觉得这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陆照年淡淡道。江月的确很顾家,家里虽然请了保姆,她还是会亲力亲为的照顾孩子,而且他自认为也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方宇轩嘴里叼着烟,两手搭在椅背上,听了这话只不以为然地冷笑起来,他嘴里的烟换到手上夹着,“你说,女人是不是都喜欢闹,这样才能证明感情?”
“非要像你一样等她十年,等她终于做好她的工作,有时间回头照顾家庭孩子了,我才算真的爱她?”
陆照年只闲散靠着椅背,他指尖婚戒在灯光下格外耀眼,闻言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不给人留面子,“怪不得琳达要跟你离婚。”
琳达是职业女性,以工作为重,现在早就不兴从前相夫教子那一套了,家庭也困不住她。方宇轩说什么等她十年的胡话,完全意气用事,根本就不懂两人的症结在哪里。
“你是在否定从前的你吗?你现在是成功者,当然可以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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