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线条——像是某种预言文字。虽然我看不懂,但那图腾形状让我後背一寒:一只双尾狐,身T分裂成两,火焰在左右环绕,像是守护,也像是诅咒。
「你不是第一个……但可能是最後一个。」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麽意思,但有一瞬间,我T内那另一道声音微微颤动。
妮拉,听见了自己以外的心跳声。
我问他,这与妖族与天使族的战争有关吗?
长老沉默了很久,然後只说了一句:「你是所有对立之间的催化——能将命运推向毁灭,也可能重组秩序。」
我不信预言。
我只信我能掌控的东西,b如我脚下的土地,b如我掌心的狐火——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这些陌生的神话与自己的关系只是巧合。
「那麽,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了什麽?研究我?还是让我成为什麽兵器?」
长老没有否认。他只是像烟一样静静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後一句话:
「如果你能学会控制你的第二个自己,也许,你就能选择自己的命运。」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直到自己的身影都映进石墙上的水光。我的脸看起来b几天前苍白,眼底有一道红——那不是哭过的痕迹,而是火。
那一夜,我没有睡。
我开始在房内练习控制狐火——这次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压制它。
因为我不想再失控。
也因为,我开始怀疑,真正想逃走的,不只是我,而是她——那个藏在我心里的「另一个我」。
而我,也终於开始想问问自己:如果她不是病,那她是什麽?
也许,答案藏在我从未选择过的地方——选择与谁结盟、选择相信什麽,选择,是否要反抗。
明日,尤密司会来。这次,他说会亲自与我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