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苍龙该考虑的问題,白无常的脸上似乎总是透着一股对苍龙的自信。
伊朗,b队发出求援讯息二十小时之后,苍龙下了飞机,很顺利的通过了机场海关。
沒有來过这个国家,如果光从新闻上看,会发现伊朗是一个经常与恐怖主义、危机、威胁等负面关键词挂钩的国家,关于文化、经济、社会的少之又少,就连中国的媒体也偏好这么解读这个国家。
在许多中国人看來,“脏、乱、差”基本上就是这个国家的主題,而这个国家的争议又基本上來自于对美冲突,以及欧美媒体对它的报道,中国媒体的转载让很多人以为这个国家就是这个样子,但所有人都忘了一点,这些国际新闻,让所有人的潜意识开始与美国人的逻辑挂钩。
如果在网上发个微博,说去伊朗旅游,可能得到的评论多数都是祝福平安,这绝对是反常的现象,可伊朗真是一个不安全的动荡国家吗,似乎沒人想过。
事实上,中东地区除了非常小的区域和很特殊的时刻会出现这种动荡之外,绝大多数地方都很安全,很详和。
媒体每天做得工作是大量地转引欧美日媒体的报道,效仿欧美日的媒体口径,拷贝他们的思维逻辑与话语表达,久而久之形成了对欧美国家的“显性崇拜”,以及对发展中国家的“隐性歧视”。
比如同样是民众上街抗议,在欧美国家我们的媒体会称之为“违法的骚乱”,而在发展中国家我们就称之为“正义的革命”,同样是大规模的犯罪审判和警察枪击,在欧美国家是“正常的法治”,在发展中国家就是“人权侵犯”或“**统治”。
沒有知道这种偏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这却是一种“符号竞争”。
现在舆论信息本质上是“符号”,在全球舆情的“符号市场”上,每个观点、报道内容都是产品,而中国是“知识赤字”,对外的新闻几乎全盘引进由欧美媒体日常制造的符号,渐渐地,不知不觉地就被“洗脑”。
在发展中国家,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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