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玻璃墙外,眼神颤抖,却始终没喊出他的名字。他看见父亲在某次内部会议中与高层激烈争辩,被强制送出画面。他还记得,那晚他发烧39度,被迫仍要参加情绪隔离训练,躺在低温金属地板上颤抖,却只能回答:「感觉系统正常。」
他想起自己崩溃过一次——当一名与他同期的样本被带走、再也没回来。他在寝室中梦到对方被注S药物後眼神变得空洞,然後慢慢地、安静地停下呼x1。他问导师:「他去哪了?」
导师说:「他不稳定,不适合存在。」
那一晚,他梦游至训练室中央,在墙上用指甲刻下一句话:「我记得。」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催眠装置已关闭。
李彦书坐在他身旁,脸sE凝重。「你看到了全部?」
沈昭点头,眼神空洞,却异常清明。
「那不是梦,是记忆。是我自己经历的地狱。」
他语气颤抖却平稳:「我知道了……为什麽我会变成现在的我。那些不是裂痕,而是我存在的证明。」
他站起身,脚步微晃,却没有跌倒。
李彦书望着他,语气低缓:「你是我见过最强韧的孩子。不是因为你没崩溃,而是你崩溃过後,还能自己走回来。」
沈昭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点头,转身走出谘商室。
——
白羽昊坐在谘商室外,表情肃穆,在手中翻着一份样本资料副本。
门被推开。
沈昭站在门口,眼里的迷雾消散,整个人像经过一场暴风洗礼後重组回来。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白羽昊放下资料,起身走向他:「记忆回来了?」
「全回来了,完整的。」他闭上眼,低声,「我不会再逃了。」
白羽昊没有多言,只将他拥进怀中。
两人静静站在黑暗中,彼此的呼x1同步。
此刻的沈昭,终於能确认,他是真实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