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量早已调到最高,但根本没法压住心里的那GU窒闷。
最后一口喷出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咳嗽,不是呛,是从肺里泛起、真实的反胃感。
他想,这东西一点都不解压,反而更让人暴躁。从那天起,他再没碰过一根烟。
但此刻,陆凛又重新拿起烟。军装扣颓废地解开,而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具永远待命的机器。
呼x1灯仍在不断闪烁,静谧地映着,他眼底的冷意。
他的妹妹今年,已经不是十二岁了,他低谷了她的成长,她会害怕、会躲他,会骗,会咬牙抵抗,甚至会有别的Alpha。
这些都该是她的自由。
像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个Omega。
可她又不是哪些omega。她是茉莉啊,是他唯一的妹妹。呵,看来他终究是低估他那点私yu。
他,陆凛,不该再以“兄长”的名义。
去为自己的占有yu辩解。
“该放手了。”他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这次彻底将手心摊开了,也像是对自己执行命令。
说出口那一刻,x口塌一块。
但也终于轻些了。
第二天早上,陆凛没有对茉莉说太多话。
只是把她的课表丢到桌上,淡淡道:
“已经0800了,去上你的课。”
茉莉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难得非常实相得没多问一句,只低声道:
“真的吗?谢谢哥哥…”
他没有应声,只是站在她身后,久久没有离开。
茉莉回过头时,只看到哥哥站立靠在窗沿。冰块的中将大人,眉宇间的痛苦,好像在挣扎里融化。
但她心情却很好,重返学校那天,yAn光明亮,连风都是甜的。
因为课表里那门特殊的课,《信息素抵抗训练》,就在第一节。
她清楚得记得,自己当时选择这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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