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蕙宁他们yu离去时,谢逢舟也缓步上前,与温钧野夫妇作别。他神情温雅,衣襟整齐,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谢公子,今日多谢相助。”温钧野难得认真拱手,声音不大,却郑重其事。
谢逢舟轻轻一笑,目光转向蕙宁,道:“三少NN才思风骨,谢某不过顺势点拨,何劳谢字?”
这一声“才思风骨”,落在温钧野耳里,竟有些刺耳。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妻子,只见她站在谢逢舟身侧,衣袂翩翩,神情宁静。他忽地想到方才她二人并肩联诗,那一“珠联合璧”的场面,如今想来,竟令他心中微微发苦。
那般相配,那般默契。
而他呢?在刚才那场唇枪舌剑里,只有沉默和焦灼。他连cHa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甚至站在哪里,都仿佛是个多余的影子。
回国公府的途中,蕙宁坐在马车里,脑中仍隐隐盘桓着刚才的事情。在明王府上的唇枪舌战非她所愿,但是当时事出紧急又牵涉到自己的外公,她不能事不关己的样子。
如此,便也没发觉温钧野也始终沉默着。
回到卧房,她依旧心神恍惚。手里的帕子搁了又拿、拿了又搁,最后也只是静静坐了一会儿,才开始脱下披风与外袍,一件件挂妥在架上。屋中炉火温温地燃着,红泥小炉吐出浅浅的暖意,夜sE却仿佛越来越沉。
温钧野早已坐在案几旁,一言不发。那盏青釉灯照着他清隽的侧脸,连睫羽的轮廓也镀上了温柔的光。他看着她,却始终未出声,似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又不知从哪一句开口。
蕙宁也没去多想什么,只当他还在为学业烦忧,等上了床,便开始眯着,可等了片刻,身侧的铺席依旧空着。她翻了个身,打着哈欠,声音有些困倦却温软地问道:“你怎么了?还有事没忙完?”
温钧野似是回过神来,怔了一下,才低低“哦”了一声。他站起身,一时之间手里的动作都迟缓了许多,半晌才脱了外衣,缓缓掀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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