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融入讥讽其中。
一席话落,厅中尚余几缕笑意未散,空气中浮动着熏香与茶烟,仿佛笑声也被蒸腾着氤氲了去。忽有人朝席侧一指,笑道:“咦,那不是国公府的温小三爷么?”
顺着目光望去,温钧野正负手站在一角,眉目沉静,薄唇抿成一线。
冯公子偏是仗着梁鹤铮的庇护,气焰颇盛,再加上念及温钧野之前拒绝自己去往国公府家塾,心中生出不少妒忌和憎恶,笑容里带了挑衅和讥刺,说道:“温小三爷好福气哪,家世背景毋庸置疑,如今更得吴家贵nV为妻,可真是青云直上,福泽深厚。虽无功名在身,未见边上之功、朝中之绩,未来说不准也能得一典礼院的清闲差事,将来锦衣玉食,前程无忧……唉,这样的日子,叫我辈寒窗苦读十年又有何用?”
一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暗里藏针,字字不离“裙带”“无功”“倚门而入”,仿佛将温钧野一身铁骨生生削成了依仗裙带关系的软草。更有旁人应声而笑,捧哏取趣,俨然将一场文会生生扯作市井之争。
训容本来斟茶,闻言神sE顿变,虽年岁尚幼,却也觉出几分不对劲,悄悄瞧向蕙宁。
蕙宁目光微敛,面上仍是一派从容,只是指尖轻轻一颤。
温钧野却已忍无可忍。他自少年习武,X子直来直往,从不惯于口舌交锋,更不擅玩这等拐弯抹角的讽刺。此番不止讥他无功,更将妻子娘家扯入,牵连吴氏之名,分明是意图当众羞辱。
“啪”地一声,他拍了一掌身边矮桌,目光扫过众人,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们说:“你们口口声声自诩清议高才,实则不过是借‘清谈’之名,行党争之实;挟文名而轻旧德,抬新贵而贬先贤。若无吴老等老臣定章立制,你们可知如今所穿之衣、所行之礼,从何而来?”
空气凝滞片刻,冯公子却慢悠悠地一笑,仗着小明王撑腰有恃无恐,自然多了几分倨傲:“小三爷之言,倒也义愤填膺。但终归是为‘血亲之私’。你说礼乐可敬,那我且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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