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的镇静坚毅,越是风雪欺压,她越是迎风傲立。
换作旁人,只怕早已崩溃。
吴祖卿听闻消息,几番亲自来探问消息。陈轻霄气得在厅中摔了杯盏,恨不得当即提剑赶去庄子上,将那几个刁奴一一斩于门前,嘴里骂着:“娘的,欺人到这份上了!”
蕙宁一一安抚。
她回来之后便赶紧去给赵夫人与温如飞请罪,言辞恳切,礼数周全。赵夫人原已心疼不舍,哪里舍得她行这无谓之礼,忙扶住她道:“你这孩子,快别说这些。我们担心的是你的安危,不是这些虚礼。”
温如飞听她低声请罪,心中一酸,也是自责:“这桩事,说到底,是我们这些年懈怠了府中清查,才养出那等贼胆包天的东西。你做得没错,是我们拖累了你。”
归府后,温钧野几乎片刻不离,整日围着她打转。早上为她熬药,午间变着花样端来点心,晚上更是抱她入眠,恨不能将世间所有好物都捧到她面前,只求她眉眼不蹙,一声不叹。
她初时有些无奈:“你再这么折腾,我就真成病美人了。”
温钧野不答,只在她掌心轻轻落下一吻,神情竟b她更认真:“那你就安心当,等你好了,我才肯放手。”
蕙宁莞尔一笑,依偎在他肩头听他和自己讲着有趣的事儿。
这日,日头西斜时,她侧卧在锦榻上,抱着手炉,望向窗外树影婆娑,心中却念起了庄头之案的结局。
“刑部那边,可判下来了?”她低声问。
温钧野将她头发撩至耳后,语气中带着些微克制的怒意:“嗯,鲁庄头罪行重大,侵吞佃户租谷、b妇为妾、甚至还有贿通外人之嫌,合并下来是五罪并列。原本依律应处以绞刑。”
蕙宁眉心微蹙,却未出声。
温钧野顿了顿,似在斟酌:“但……娘念在他旧年与二叔有过交情,终是动了恻隐之心,亲自求了一道口谕,减为杖责一百,发配三千里之外为苦役终身,所占不法田产、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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