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腰侧,似是轻扶,实则已在戒备。
一个庄头,手底下却肆无忌惮地佩刀暗中威胁,不得不防。
蕙宁还在与那个自言姓曾的年轻佃户说话。佃户的神情透着藏不住的惶然。他忽地“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狠狠磕在地上,口中却一个字都未吐出。
空气中仿佛一瞬凝滞了。
鲁庄头轻轻一笑,声调仍平缓如常,仿若全然不觉气氛变了:“三少NN问你话呢,怎的不说话?说啊。”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GU让人不容抗拒的压迫。
那年轻人浑身一震,像被勒住了脖子似的哆嗦起来,磕头的声音几乎有些发虚:“是、是三年前过来的……”
蕙宁转身示意温钧野给他些赏钱。
“辛苦你了,这里的田地打理得很好。”蕙宁语气温和柔润,落在那佃户耳中却似天恩。他连连叩头,眼里隐隐泛出泪光。
蕙宁又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年轻人低头道:“还有老娘……还有一个孩子。”
她又问:“妻子呢?”
那人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在发颤:“妻子、病、病Si了……”说罢,他重新伏跪在地,脸贴着泥土,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去。
蕙宁看着他,只觉心头一涩。良久才轻轻叹息道:“这世道,苦人家太多了……这样的人家,咱们还是多厚待一些罢。”她转向鲁庄头,语气带着些诚恳:“还得劳烦鲁庄头多费心。”
鲁庄头闻言哈哈一笑,皮笑r0U不笑:“那是自然,三少NNT恤人情,老奴代他们谢过三少NN的大恩。”
此时天sE却变了,先是飘起细雨,宛若絮丝从天而落,打在披风上发出轻微的绒音。绛珠撑伞立在一旁,见雨势渐浓,便轻声道:“少NN,还是早些回屋罢。”
蕙宁望了望田地,还有一半未细查,只得作罢:“也罢,免得大家着凉,回去再议。”
原以为不过是片刻雨丝,谁知转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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