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倒真有几分nV学私塾的清雅韵味。
蕙宁偶尔经过,也会站在廊下看上一会儿,心中暗暗道:若她真肯静下心来读书写字,日后也未必不能自立自守,活出个nV子的尊严来。
这日,她又去探望病中舒言。舒言倚在榻上,身上盖着薄绒小被,脸sE却仍是苍白,唇瓣几近无sE,整个人像是月光下的一朵病梅,孤YAn而脆弱。
她听见脚步声,轻轻睁开眼,勉强露出一个笑:“你来了。我实在起不来,也不能好好招待你。你别介意。”
蕙宁坐到她床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地说:“我来看你,也顺便跟你讲些家中近况,换换心情。”
舒言点点头,神情有些疲倦,却努力提起JiNg神听她说话。
蕙宁将训容如今的情形说了,说得不多,也未添油加醋:“她这阵子也安静不少,知错能改,倒也不难管束。”
舒言听了,眼角微微扬起,笑意柔和:“你心善,我早就知道。若非你出面点她,她怕是还困在其中浑然不觉。其实像她那样的nV子、小时候我见过不少。有的被父母卖进g0ng里,有的自小被灌输那种‘争一个男人便能翻身’的观念,一生都困在那种‘靠人’的幻想里。”她顿了顿,喉中像是哽着什么,缓缓呼出一口气:“若人人都像你这样,肯多看一眼她们的苦处,世间哪还会有这么多命薄的nV子。”说到最后,她忽然飘忽说了一句:“其实、我和她没什么区别?”
“什么?”蕙宁并未听清后面那些,只笑着,“大嫂心怀慈悲,如今这位表小姐既然已经收了心思,你便不必再放在心上了。”蕙宁轻声安慰着,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笃定,“再说了,大哥心里头装的从来都是你一人,你尽可安心。”
舒言知蕙宁X子温润,却并不软弱,平素说话虽轻,却句句有力,听得人心头一宽。
这时,一个丫鬟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新裁的绸缎,说是要请舒言过目。那些锦缎多是细纹蜀锦、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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