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一对夫妇:“再有下次,不光是训容,我连你们一门老小都要请出这京城,永不许再踏进温家一步。”
赵夫人有将门之风,只一番话下来,铿锵有力,表舅母双腿都有些发软。
“谢……谢夫人宽宥。”表舅母也跟着挤出几滴眼泪,“是我们家教不严,是训容年幼糊涂,冲撞了长辈,还请您和三少NN大人有大量。”
赵夫人目光不动,冷冷道:“训容由你亲自带去给大少爷和康安郡主赔礼道歉。磕头请罪,一个都不能少。”
表舅母脸sE变了变,却不敢反驳,只得连连应下。
厅中气氛一时凝重如铁,只有檀香一缕缕绕在窗牖之间,像是也不敢出声。
蕙宁坐在赵夫人身侧,原本一直沉默,此时却温声开口,语气轻缓:“娘,训容妹妹也不过年岁尚幼,一时糊涂。念在她悔意已深,又受了冻,也算受了教训,便别太动怒了。家门口的事,总是内断于家。”她说着,又朝训容略略颔首,像是在替她说情。
这话虽软,落在耳中却极得T,既保了府中颜面,又不显心狠手辣。
赵夫人瞥她一眼,终是点点头:“也罢,到底是家和万事兴。这次既是三少NN说情,便给你们一个T面。下不为例。”
表舅和表舅母原以为这一回是彻底失了脸面,不想蕙宁忽然出言相助,顿时眼前一亮。表舅母忙不迭上前拽了训容一把:“还不快谢过三少NN!”
训容本跪得腿软,听了话赶紧磕头叩谢,眼角还残留着未g的泪痕,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着倒真有几分可怜相。
蕙宁却连连摆手,唇角挂着温婉的笑:“不若这样吧,训容妹妹这几日便来我院里住一阵。我们院子靠着西角门,离大嫂那里远些,也省得再有碰面,彼此尴尬。”
赵夫人皱皱眉,神sE间似有迟疑,终究没出声。蕙宁轻轻扶住婆母的手臂,温声劝慰:“娘,训容妹妹到底是客人,我理应尽到东道之情。这也是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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