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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温钧野卧在床上,神情却还沉浸在白日那一番对峙与高光之中。他挥了挥手臂,忽然眉头一紧,“嘶”地一声,倒cH0U了口凉气。
蕙宁听见动静,立刻坐起身来:“伤口又疼了?我给你重新上药。”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儿,就是动了筋骨。这伤啊,得靠时间养。我习惯了。”他嘴上虽说得轻巧,额头却沁出了细汗。
蕙宁看得心里一紧,伸手替他解了衣袖,仔细察看那未愈的淤痕,好在确实已经愈合得与寻常肌肤无异,只是到底还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他静静看着,心理是激动,也是平静,更是温暖。
窗外风声起,她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与你说话的那个姑娘是谁?”
温钧野迟疑了一瞬:“谁?”
“就是我和玉芝骑马之前,那位在马场边与你说话的姑娘。后来还想让我下来,和你共乘一骑的那位。”
“哦,她啊,”温钧野眉梢一挑,“我记得好像是伯爵府上某人的表妹,名字倒是没记住,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蕙宁侧首一笑,语气温和里带了点打趣:“我瞧着那姑娘对你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温钧野一听,便似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弹起身来,双眉一竖,扬声说,“我是什么玩意儿吗?还需要她对我‘有意思’?你当我是紫藤啊?逢春便要攀着新枝开几串花儿……”
蕙宁咯咯一笑,语气一转,却似不经意:“男人嘛,三妻四妾的事,你从来没想过?”
这句话像一枚小石子,落入温钧野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他蓦地坐直,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想这些?我大哥、二哥,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位夫人,从未纳妾。我为什么要破这例?”
他的话掷地有声,毫不迟疑,竟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赤诚。
蕙宁却仍带着几分揶揄:“可家里头不是有董姨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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