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语气轻柔:“娘亲自然是为你好,兴许是你身上有什么隐疾,她担心。”
“我能有什么隐疾?”温钧野几乎跳了起来,“我身T好得很!你看着,我现在就给你耍一套刀法,叫你心服口服!”他一边说,一边抓起床边那把佩刀就往院子里走,兴冲冲地摆开架势。甫一挥出两招,还没来得及抖出个架子,就突然一僵,额头登时冒出一层冷汗,脸sE也变了。他SiSi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肯喊疼,姿势却不敢再变。
蕙宁早料到他这般,缓步跟了出来,施施然站在门槛上看着他,嘴角含着几分笑:“好了,别逞强了。还是进来吧,换药了。”
温钧野一时语塞,只能悻悻地收了刀,跟着她进了屋。
她熟练地拆下旧纱,一层层揭开,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药味淡淡飘开,他却盯着她的侧脸,眼底有些羞恼,也有点别扭,终于憋出一句豪言壮语:“等我好了,我给你看看我自创的刀法,保准你吓一跳。”
“好啊。”她轻声应着,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轻巧地顺了他的话。从绛珠手中接过那一小钵药粉,她低头,专注地将药粉均匀撒在他伤口上。
温钧野看着她专注的神情,本以为她会有些别样的反应,却不想她神情如常。他心中微有不甘,又说道:“我从没给别人看过那套刀法,你是第一个。连南方都不知道。”
“哦,是嘛。”她淡淡回了一句,头也没抬,纱布缠到最后一个结,她便收了手,丝毫不见惊讶或欢喜之意,仿佛这番“独宠”对她而言,不过是风吹过树叶。
温钧野怔了怔,有点子失落。那些本想炫耀的言辞在喉间转了一圈,只化作一声轻哼。正要再说些什么,外头传来脚步声,檀云掀帘而入,躬身禀道:“少NN,夫人那边传话来,说快入冬了,后日若是无事,想着给宅里除尘清扫。”
蕙宁颔首:“知道了。你去和娘说一声,明儿一早我去请安时便一同安排。”
她话音刚落,温钧野在旁皱了皱眉,不耐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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