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别有用心,可秦桧没怎么犹豫,欢欢喜喜接过衣衫披在身上,自然地穿好,又由着仆妇整理好头发,将皂巾裹在头上。
出帐,便不像来时邋遢的宋人,而是金人。
风有些寒凉,他袖起两手,满怀期待地四下张望,却不见那位郡主——完颜什古并没有现身。
还是伺候他的仆妇领路,带秦桧在营中走,踏着倒春寒结下的碎冰碴,弯弯绕绕,最后才停在西北角的白帐前。
远离主帐,秦桧偷偷瞄了眼帐子后头,隐约瞧见几顶军帐,想来是外围驻守的金兵住所。
仆妇没多说话,一个上前撩开帐帘,示意他进去,秦桧只得往里走,小心翼翼,可半只脚才踏进去,猛然闻到GU刺鼻的SaO味。
b大牢里的味道还要熏人,他差点吐出来,哪里还想进去,正要缩脚,不料被身后的仆妇大力一推,猝不及防,踉跄着就跌进去。
“诶呦!”
脚下不知绊倒什么,稀里哗啦,秦桧直接扑在地上,面朝下摔个结结实实,双手抓到一泡不可名状之物,像是稀泥,还带着温热。
熏人的臭,秦桧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狼狈至极,帐子里还漆黑一片,他闻着异味,浑身打抖,双手黏黏的,都不知该怎么起来时,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谁......是谁?”
吐字有些滑稽,像大了舌头,很g,磨得沙哑模糊,可秦桧还是马上听出来是谁。
“太上皇?”
试探出声,秦桧爬起来,顾不得抹去脸上的W泥,跪着往声音来处去,“可,可是太上皇?”
“会之!”
孟怀义被贬之后再未得回汴梁,可秦桧却是在京的近臣,赵佶马上认出人,老泪纵横。
君臣相认,秦桧也不禁挤出几滴热泪,握着赵佶已经变得粗糙的手,“陛下,陛下受苦了。”
抱着痛哭一阵,赵佶猛然想起正事,往前跪行几步,急对秦桧说:“会之,可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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