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贴在她额头，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
「还没呢，还差一次。」
第六次ga0cHa0来得意外地温柔。
就像前几轮的所有剧烈刺激都将她推过了痛阈，这一次她只是突然全身一紧，泪水滑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白璃怀里。
她没叫。只是默默地——深深地、失控地，去了。
床单被再次Sh透。cHa0水喷溅过白璃的大腿，她甚至感觉到那GUSh意从真雪的x口一路流下，沿着大腿内侧爬满脚踝。
白璃轻轻地摘下她的口塞，吻住她。
「还醒着吗……？」
真雪微微点头，眼神无神，但还没睡过去。
白璃伸手，将她下T那根内部电击bAng拔出一小段，并用柔指抹过那Sh滑泛红的小唇。那里还在跳，像还没满足的小嘴巴一样。
「说吧，你是什麽？」
真雪喉咙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低语：
「我……我是……白璃的……玩具……是你的……只有你可以……让我去……呜……」
白璃终於笑了，笑得极为满意。
她伸手关掉所有装置，慢慢将真雪松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好乖……今天的你，完美极了。」
时钟指向01:59。
白璃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半昏睡的真雪，抚m0她ShSh的额头。
「夜晚……还剩一分钟。」
她轻轻按下一个按钮——最後一次「苏醒震动」模式启动。
真雪的双眼又一次猛然睁大，cH0U动了一下。
「白璃……呜……不……我、我刚刚去了……我真的、刚刚才……」
白璃贴近她的唇，吻住她。
「最後一次了。来，陪我一起……最後的命令。」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