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放纵一点也没有关系。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隋云暮收回手,语气温和,“b如云暮。”
隋云暮让纪清换了一个动作。
纪清跪坐在床上,隋云暮的手从后面往前搂住她。
多余的衣物已经全扔在了旁边,这时候蔽T的东西都是不必要的,文明和理智都已经被原始的本能踩在了下面。
“我可以打你的PGU吗?”隋云暮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PGU上。
纪清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点,她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对隋云暮的手有多大有一点概念。
他的手掌几乎盖住了她半边PGU,手上薄薄的茧子在微微用力收紧的时候,存在感尤为强烈。
纪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迷糊了,说出口的不是“不可以”而是“为什么?”
虽然她说不可以也不会改变结果,但隋云暮还是回答了纪清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隋云暮的手继续收紧,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理由,只是因为他想而已。
他想训诫纪清,为她的冒犯和失礼。但他又说不清她到底哪里冒犯了她。
隋云暮没有继续深思,而是松开手问:“可以吗?”
纪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问出这样的问题的隋云暮不正常,还是在认真思考可不可以的她不正常了。
但在她开口之前,隋云暮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纪清发出了一声呜咽一样的声音。
手心残留着一点sU麻滚烫的感觉,又好像不只是手心。
隋云暮的手又重新盖上正在慢慢浮现出来的淡红sE的痕迹,这点痕迹很快就会在治愈能力下消失不见,甚至可能都不会留到他走出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