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吧,我们都还没洗澡呢。”
谢安南走到纪清身边,牵住了纪清的手,“姐姐……”
纪清走流程的挣扎了一下,意料之中的没挣开,“你们又没受伤。”
谢安南的手指已经cHa进了纪清的指缝里,“但是我们一直在忍耐狂化症的折磨呢……姐姐心疼心疼我们吧。”
纪清:……
她心疼他们,谁来心疼她。
谢安南牵着纪清上楼,谢向北跟在他们身后,像是在押送囚犯一样把纪清押送进了他们的房间里。
他们是两人一间,但住的是二楼主卧,房间很宽敞,里面放着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
不过在这种时候,这两张单人床就会并到一起,变成一张两米四的大床。
纪清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抓住了门框不想进去。
“我觉得我也要先洗个澡。”纪清垂Si挣扎。
谢向北笑了一声,手放在纪清的手背上,看起来没怎么用力,却轻而易举的把纪清的手攥进了手里。
“没关系的姐姐,我们可以一起洗。”谢向北笑着说。
纪清又被从房门口押送到了浴室里。
谢向北的服务很周到,把人抱进了正在放水的浴缸里。
谢安南已经简单冲了个澡,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人已经跨进了浴缸里,把谢向北一松手就想出去的纪清压进怀里。
“这样会感冒的。”纪清还没Si心。
身后的人笑了,“姐姐在关心我们吗?没关系的,不会让姐姐着凉的,我们会让姐姐很热的。”
浴缸底部放着一块厚实的软胶垫,不会让人跪着膝盖疼。是双子专门为了这种场合放的。
如果纪清不在,谢安南和谢向北也不会用这个浴缸。
开胃前菜吃完,接下来才是正餐。
走出浴室,房间里还没开灯,窗帘也没拉上,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内城区现在也不会开路灯,只有附近几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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