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云筹将羽蝶包裹在掌心,有意磋磨它两翼上的磷粉,不过瞬息,指尖指腹全然被磷粉覆盖,她心下一松,故意打开手掌放走羽蝶。
失去桎梏,羽蝶转眼飞离,云筹低低惊呼一声,继而转眼看向云朔,黯然神伤道:“哥哥,阿筹不是故意的,可羽蝶意外飞走,是不是侧面证明哥哥心中对阿筹还有芥蒂。”
昨夜本就不曾休息好,而今又被迫听下这番无厘头甚至根本扯不上关系的言论,云朔只觉脑仁突突直跳,满心满眼唯有一个意图——不管如何,先将她打发走。
他端起茶盏抵至唇畔,提前商定:“我喝下,你走?”
“是。”云筹竭力压住喜sE,一手端起茶盏,另只手举至齐眉,弯折两指b做起誓状:“哥哥喝下便代表原谅阿筹,从前所有,一笔g销,阿筹从此以后在哥哥眼前消失,绝对绝对不会再来烦扰哥哥。”
云朔定定望她一眼,指尖压住杯口隔空同她轻碰。
云筹紧握茶盏,视线SiSi盯在眼前人动作上。
许是实在不耐她随时随地的烦扰,他竟未深究她来此意图,仰头直接喝尽杯盏里的桃花酒,甚至特意翻转,向她确保里头一滴酒Ye都不剩,将她接下来可能纠缠的路数尽数堵Si。
望着那盏空杯,云筹眉眼弯弯地道:“多谢哥哥!”
她抚抚自个儿x口,好似终于将心上压着的巨石挪开般快意轻松,连带同云朔交谈都松懈下来,难得发自真心地感叹:“哥哥喝了阿筹的酒,阿筹终于可以放心了。”
云朔偏开视线,抬手r0u了下酸胀的眉心,催促道:“可以走了?”
“阿筹定不会再来叨扰哥哥。”她立刻践诺,挽袖去收面前的酒盏吃食,哪知一个不查,宽袖带倒桌沿的食盒,才放置进去桃花酒随着食盒倾倒噼啪坠地,酒Ye流尽,花香顷刻侵满室内。
“对不起哥哥,都怪阿筹毛手毛脚,阿筹这就收拾。”云筹作势弯腰。
云朔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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