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
「你不用接得住。」文翔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正经,「他跟我说过,他不需要你说什麽,也知道你没准备好去做点什麽。他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云靖一怔,抬头看他。
郭姮接下去说:「这不是表演,是一封信,用歌唱出来的信。要不要拆开,要不要读……都由你自己决定。」
云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了这几个月,彼此从小心翼翼、到愿意放下防备,那些无声的靠近;每一次练习,每一次饭後绕着C场散步、每一次不说破的注视。
她也知道,这不是什麽浪漫的戏码,是予安在努力用不会勉强她的方式——学习怎麽说、怎麽「把她留下来」。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
後台的灯光偏h,有些刺眼,却又无法让人真正看清舞台那头的情绪。
第六组表演接近尾声,音控组成员正忙着更换伴唱带,云靖也按照流程在确认麦克风与备用音源。
她低头翻着对讲机上列出的表演清单,心跳开始莫名失序。
予安正准备上场,朝她走过来,像平常那样调笑着开口:「喂,工作人员,等等记得给我点鼓励啊~」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不是tia0q1ng,也不是宠溺——
只是他一贯的节奏感,一种不造作的、柔软的触碰,好似在说:「我会好好唱,你好好听就好。」
他没再多说什麽,只是轻松笑了一下。
云靖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已转身走向舞台中央,没有回头。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浮出一个念头:
——我还没准备好……
——但,如果我连「听见」都不敢,还能说我正在学着「不逃」吗?
舞台灯光亮起,观众席的喧嚣逐渐静了下来。
她没有往外走,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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