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意思,只是一种温柔的提点。
她皱了皱眉,考虑着该不该解释下去,最後只是简短地回了一句:「......也没什麽能说的。」
文翔没再追问,只轻声「喔」了一声,听不出认同与否。但他的眼神落在地上两人投下的影子,彷佛延伸了心底某个压着的思绪。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云靖这样说。
她总是这样,理X、乾脆、对自己和别人都毫不留情,提前切割了任何可能变得「太过重要」的关系。
他忽然有点想问——「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是不想找你,而是不知道该怎麽做?」
但他没说出口。
如果说了,可能会暴露太多,暴露出他对她的「过於理解」,连带让那些「其实也没有打算做什麽」的心思一起暴露。
最後,他故作轻松地说:「行吧,我看你要再撞个几次墙,才会主动找他讲话。」
「喂,人艰不拆。」云靖笑骂了一句,与他对视一眼,露出某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他不再追问。
走到第二圈,球场边传来的人声渐渐变得稀薄,夜sE更沉,学生们纷纷吆喝道别、相约明日球场再战。
走着走着,云靖忽然停下脚步,在跑道边的阶梯坐下,有些出神。
文翔把书包丢在旁边,也跟着坐下,随意问道:「你大学想读哪里啊?」
「还没想好,可能留在台北吧,家人希望我不要跑得太远……但我有在偷看台南的学校。」
「哦?不是说过,你想自己打工租房子之类的吗?」
「对啊,要是有机会就试试……也不是非去哪里不可,我只是有点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她好像总是这样。
对世界冷静却带着防备,对人客气却不会太亲近。像一只候鸟,永远踩在地面与空气的临界点上,从来没有真正降落、停留、栖息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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