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人,已经都把他们打发掉了。」
「很好。」
「是,早上药魔也说方公子情况有所好转,是否要将信转交给他。」
笛飞声没有回答,只是起身,经过无颜时对他伸出手,无颜便识趣的将信件都放在笛飞声手里,默默地跟上笛飞声的脚步前往方多病的住处。
他们到时正看见药魔慌慌张张地绕着前院穷打转,一问才知方多病趁药魔抓药的空档橇了门锁给溜了。
药魔和无颜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喘一下,深怕笛飞声忽然发作又要找谁出气。幸好笛飞声看起来不甚意外,只是点点头,便大步流星的走回房内,掀起帘帐露出了帘帐後狭窄、仅容一人窝在在里头的暗室,「躲在里头有b较舒服吗?」
「没有。」眼见立刻被识破伎俩,方多病苦笑,如实以告,乖巧钻出了暗室,彷佛此刻的自己跟往日并无分别,依然是那有点小聪明,为人乐观的方多病。
「拿去,你的家书,看完,写信要他们别再来了。」他将信件全都丢到方多病面前的床上,说完,笛飞声顿了一下,补充道:「你在这里,b天机堂安全多了。」
方多病看着床上那踏书信,不必亲眼展阅,他都能看见何堂主焦急担忧的模样,想起自己都g出了什麽事、整个天机堂将面对什麽後果时,歉疚感顿时涌上心头,他甚至徒劳地开始寻思如何补救这一切。可刹那间,他又看见那个蹲在田埂上,细数着萝卜的背影,那个曾经站在巅峰上的身影,是如何被这个世界的恶意,一点一滴地吞噬、淹没殆尽。
方多病眨眨眼,此时床上的信纸,就只是一踏写满文字的书信。
笛飞声默默的观察着方多病的表情变化,忽地觉得荒谬:他笛飞声何时也学会了察颜观sE?这麽想着时,他又觉得:兴许李相夷从海上归来,大病初癒、身无分文、无依无靠,第一次必须看人脸sE时,也是这样微妙的心情吧?
「接下来呢?什麽打算?」笛飞声打发无颜和药魔出去後问:「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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