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可不许失眠了。”
施清秀眼眶酸涩,原来,他清楚自己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颤抖着手,从怀中拿出夺命断肠散,拨开瓶口,曲寒星握住她手,“手不要抖,仔细洒出来。”
于是,他与她一道倒了药粉进去,施清秀脑袋一片混乱,曲寒星帮她把瓶口盖好,又将药瓶塞回她怀中,拿着勺子搅了搅汤水,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施清秀望着他举动,不敢置信地盯着空了的瓷碗,眼泪忍不住掉出眼眶,曲寒星伸手帮她抹眼泪,“不要哭,这是我应有的报应。”
“你想一想玲玲、穆弄玉,还有杜秋霖,你心里就不会那般难过了。”
尽管他这般开解她,可施清秀还是难过得失声大哭,只能趴在他怀里,哭得十分狼狈。
杜府近日有一桩奇事,曲寒星病倒了。
一开始谁都不相信,因为曲寒星身T倍儿好,从来没有生过病,所以,当曲寒星苍白着一张脸,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
施清秀贴身照顾他,杜思秋一下学就跑来探望曲寒星。
他担心地问:“曲叔叔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榻都下不了了?”
施清秀面sE也不好看,眼下两团乌青。
曲寒星半阖着眼,喘了两声,哑声道:“我没事,只是偶感不适罢了,不要紧的。”
真的没事吗?杜思秋满脸忧sE,可施清秀已经忍不住捂着嘴,啜泣起来,他连忙去安慰施清秀,不敢再多问了。
然而,曲寒星的病并没有渐渐好起来,甚至加重了,有一日,他开始咳血。
杜府众人大惊,可大夫来过好多次了,只说他是突染急症,开了几帖聊胜于无的汤药后,没起效果,也是束手无策。
云溶溶和阿泉赶忙回来了。
阿泉这么大大咧咧的X子,在看见曲寒星的憔悴形容后,也是满脸焦急,“溶溶,这可如何是好?”
云溶溶忍住想要哭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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