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阮眠。”他嗓音低哑,“你画的是你自己。”
她一怔。
白sE的薰衣草——脆弱、纯净、易碎,却又固执地生长在yAn光下。
就像她。
季砚川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底暗沉。
“但你不是梦。”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yu,“你是我的。”
阮眠睫毛轻颤,手里的素描本被他cH0U走,扔在一旁。
“季砚川,我的画……”
“待会儿再画。”他把她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薰衣草的香气瞬间将她包围。
“现在,先让我确认——”
“你是真实的。”
yAn光透过花穗的缝隙洒落,白sE的画稿被风吹起,而草地上交叠的身影,b任何梦境都更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