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被晒的肌肤好似接受了雨水滋润,这些泪水一下浸没了下去。
池清衍紧紧的攥着池浅的手,不是责骂,只是在抱怨,分外疼惜,苍老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痛:“你?说你?真是狠心,这几?年就真的不跟我来一封信。”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池浅愧疚的低下了头。
重逢应该是欢喜的事情,池清衍不想要池浅在这时愧疚,拉着她,跟她说:“饿了吧,咱们吃饭吧,昨天从你?周婶子那?里?拿了只山鸡,紧俏货,好吃得很。”
“哎。”
亲情与爱情不同,近乡情怯的心情很快就被那?名为归属感的东西挤走了。
池浅点头,跟着池清衍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