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把瓶盖扭开,再把水递给了他。
他干脆利落的抓着她的手,就着她握水瓶的姿势,喝了好几口水,有水随着他的唇角滑落,水痕滑过鼓动的喉结,又经过锁骨,没入球衣之中,与青春骚动的汗水混在一起,野性又张扬。
她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从包里掏出纸巾,站起身替他将脸上与脖子上的水迹擦干净。
他太高了,如果不是他始终弯着腰配合,她抬手的姿势都费劲。
队友按捺不住跑过来,八卦的问:“覃狩,你和我们学校校花是啥关系?”
白瑶与覃狩读的不同专业,而白瑶进学校的第一天起,就被那些无聊的男生奉上了校花宝座,成为了风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