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摸摸他的头,宽容而大度的说:“今天就算了吧,你腰不能太累了。”
这是路易斯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羞愤欲死。
所以这两天一到晚上,每次看到白瑶自觉躺在了他的卧室里时,他都会忍不住找借口晚点回卧室。
“啪嗒”一声,白瑶手里的行李箱掉在了地上,她目露震惊,“路易斯,你是有心理阴影,所以对我痿了吗?”
路易斯沉默半晌,“那倒也不至于。”
白瑶的目光在他身上身下来回扫视,很明显还沉浸在不敢置信里,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路易斯没有忍住,抓着她的手一放,他的笑容里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瑶瑶,我只是担心不能给你最好的享受,并不代表我硬件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