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染上了绯红,他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角,嗫嚅着说:“再过几天,我就要跟着师父回去了,等回去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白瑶莫名也有点紧张,“可以。”
他紧握着的手太用力,手背泛起青筋,骨节泛白,“那……那我可以继续喜欢你吗?”
十三岁的年纪,本该是肆意妄为,人厌狗嫌的时候,偏偏他却问得这么小心翼翼。
现在正是冬季,但缈月峰上却是四季如春。
许是被春风迷了眼睛,白瑶搂着猫的手微微用力,小白丸不满的叫了一声,她慌忙松开手,又回答了两个字,“可以。”
温行眸里光芒闪烁,灿若繁星,“那我能叫你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