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犹如成了连接彼此的纽带。
他说:“瑶瑶……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哄她,却知道她的情绪一定与他有关。
方迟被雨雾蒙了视线,眨了一下眼,泛着水珠的眼睫也跟着轻颤,似是雨夜里的蝶翼,连一阵细小的微风也没有留下,便会随时消散在风吹雨打之间。
白瑶捧着他的脸,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角,她轻轻的笑道:“傻瓜,我不是说我没事了吗?”
所以他完全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更准确来说,他在她的面前从来都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白瑶第二天还是在闹钟的提醒下强迫自己起了床,她用完早餐,照例先抱抱儿子,然后用力的抱住送自己到门口的丈夫,他们背着小宝交换了一个牛奶气息的吻,最后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