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
常茗拿出了口袋里的怀表,若有所思之间,她抬头看向了窗外。
亮着灯的超市门口,一个穿着花衬衫,花裤子的男人坐在台阶上,毫无形象的嗦着一盒泡面,陡然之间,他好像是被烫到了,夸张的放下泡面,从脖子底下抽出了一个老旧的怀表。
他抬起头,隔着窗户玻璃,隔着他那装b的墨镜,他与车里的人对上了视线。
吴老板愣了许久,忽然咳嗽出声,他连泡面也不要了,躲进了超市里。
常茗忽然说:“我要下车!”
白瑶踩了刹车,“啊?”
常茗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她尽量保持镇定的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白老师,我就在这里下车。”